“要射了——哥——里面好紧好滑好烫——忍不住了——!”方岩抓着白芷压在餐桌上的两条腿腿弯处下身整根插到底停在那里,他的腹肌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也在剧烈跳动,整根鸡巴在白芷穴里猛烈膨胀了两圈把穴口撑到了一个极限的圆形。

        “齁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射——全射给老娘——老娘骚穴就是你的精液垃圾桶你他妈在雪儿那儿没射完的通通灌进来老娘拿骚穴帮你存着咕齁咿咿咿咿咿——!!!”

        白芷感觉到方岩的鸡巴在自己穴里疯狂膨胀然后猛烈弹跳的那一刻自己也到了临界点——他那根细短鸡巴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接一股稀薄微白的精液从马眼涌出来喷射在他自己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道射到了他自己下巴上。他肛门的括约肌在高潮痉挛中把方岩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全方位无死角地死死箍紧,这种紧度不是人能主动夹出来的程度,是高潮时肌肉不受控制的全面抽搐。

        方岩被夹得整个人从尾椎骨麻到头顶。他吼了一声整个身体压在白芷身上,紫黑巨根插到史上最深的位置——龟头突破了那个平时不敢硬顶的环状肌肉挤进了一个更窄更烫更紧的空间里——然后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大量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发出来直接打进白芷体内最深最隐秘的地方,一股接一股,射了十几下还在涌,量多得吓人。白芷被内射的满胀感和烫感双重刺激推得又是一波高潮,整个人在餐桌上抽搐着乱抖,嘴里的浪啼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沙哑的尖叫。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好烫好烫好烫精液烫死老娘了啊啊啊啊这么多这么多怎么这么多你攒了一星期的浓精全灌给老娘了咕齁咕齁咕齁肚子要装不下了要被黑皮体育生的浓精灌爆了齁咿咿咿咿咿咿——!!!”

        漫长的射精结束之后方岩趴在白芷身上大口喘气。白芷瘫在餐桌上连手指头都在轻微颤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一点弧度——不是因为被顶的,是被灌进去的精液量太大还没排出来。穴口在方岩拔出来之后无法立刻闭合,一小股浓白的热精从那个暂时定型的小洞里缓缓涌出来淌过会阴滴在实木餐桌上。

        “哈……哈……操……”白芷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用颤抖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抹了一道方岩射在他皮肤上的他自己的精液,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舔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还趴在自己胸口喘气的方岩,声音沙哑得像是刚用嗓子磨了沙子,“……你他妈半夜跑来找我就为了灌我一肚子是吧。雪儿还在酒店等你呢。”

        方岩听到雪儿的名字又内疚了一下但身体已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趴在白芷身上不肯起来,脸埋在白芷那两坨被汗水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巨乳中间,闷闷地说:“……谢谢哥。憋得难受死了。现在舒服了。”

        白芷低头看着这个在自己胸口蹭脸的傻逼黑皮体育生,嘴角扯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他伸手在方岩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没控制好打在发根上。“去,冲个澡,然后把餐桌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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