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齁哈啊啊啊???…好大…肉棒又变大了啊啊…哈齁嗯嗯嗯…要把老娘的肚子顶破了啊啊…齁噢噢噢噢?!…对…就是这样…狠狠捣烂老娘的前列腺…哈齁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白芷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反曲的弓,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他那根细长粉嫩的性器在没有经过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因为后庭的极致快感而挺立到极限,前端喷射出几股稀薄的浊液,溅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白芷哥……我要射了……全射给你……”

        方岩的腰部肌肉一阵剧烈的抽搐,紫黑色的巨根深深钉在白芷的身体最深处,马眼对准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进白芷的肠道深处。那股灼热的液体带着雄性特有的霸道,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缝隙。白芷的穴口被撑得无法闭合,多余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化作浓浊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床单上,积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射进来了…好烫好烫好烫…哈齁嗯嗯嗯…肚子被黑皮体育生的浓精灌满了啊啊…咕齁咿咿咿咿?????!…老娘的骚眼变成精液垃圾桶了哈齁噢噢噢…爽死了啊啊啊??!!”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方岩像是一座轰然倒塌的黑塔,沉沉地压在白芷身上。两具汗湿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交织重叠。

        方岩喘息着低下头,对上白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没有任何犹豫,两张嘴唇再次紧紧黏合在一起。方岩粗糙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白芷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贪婪地汲取着那带着淡淡薄荷味的津液。白芷也毫不示弱地回吻,双臂环住方岩宽阔的肩膀,舌尖在方岩的嘴里肆意搅动,发出“啧啧啾啾”的淫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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