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张开嘴含住了它,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他之前和刘牧发生关系的时候从来没有主动给刘牧口过,都是刘牧给他口或者直接做,所以他完全没有口交经验,只会凭本能把白芷那根小东西含在嘴里用舌头上下翻搅。

        但他的嘴对白芷的尺寸来说太大了,含住整根鸡巴还能留半根的空隙,所以他索性就整个含住了然后闭上嘴唇用口腔内壁裹着白芷的鸡巴吸吮。

        与此同时白芷在方岩口住他的同一瞬间也重新把方岩的鸡巴吞进了嘴里。两个人同时在给对方口交——白芷在上方岩在下,白芷细白的手指扶着方岩黑红粗长的茎身调整角度好让龟头能更顺地滑进食道,而方岩则抓着白芷两瓣窄窄的屁股用手指掰开臀侧让手指陷进臀大肌的表层软肉里。

        白芷的屁股很紧,脂肪不多但手感很弹,手指按上去能摸到底下硬硬的坐骨结节。方岩的手指一边揉他的屁股一边把他的鸡巴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嚼,没技巧但是胜在舌头面积大摩擦力强,白芷的龟头被他舌头粗糙的表面翻来覆去地刮。

        白芷被方岩粗糙的舌技吃得浑身颤抖,但他不能叫——因为他的嘴正被方岩的鸡巴塞满了,龟头卡在食道口让他的咽喉只能发出咕唔咕唔的气泡音。他的身体在方岩上方抖动着,两坨饱满的白皙胸肌因为俯趴的姿势自然地往下垂着在空中晃来晃去,汗珠从锁骨窝里滴下来落在方岩小腹上。

        方岩每次用舌尖去顶白芷龟头的尿道口时白芷的肛门口就会反射性地收缩一下把方岩揉他屁股的手指夹紧,那种条件反射让方岩找到了新的乐子——他一边吸着白芷的鸡巴一边用手指在他肛门周围的花蕾状褶皱上画圈,画一圈白芷的穴口就明显地缩一下,连带着整个屁股都会在方岩手里抖。

        方岩的手指没真的插进去,只是在穴口外围画圈压按,但光是这种间接刺激就让白芷胯下的鸡巴胀到了最大——整根细短鸡巴硬得笔直,龟头从粉红胀成玫红,马眼在方岩舌头的持续刺激下不停地冒透明先走液。

        那股先走液是咸腥带清苦的味道滑进方岩舌根下方刺激方岩条件反射地分泌更多唾液也同时让方岩自己的龟头尝到白芷食道深处同样的味道循环。然后方岩改变策略不再把白芷的鸡巴含在嘴里翻搅,而是用手指圈住茎身上下撸动同时舌尖钻进白芷龟头系带下方那个极小的缝隙里来回快速拨弄。

        这一下白芷完全被破防了。他的整个身体从脊椎到膝盖都在猛烈抽搐,嘴已经从方岩鸡巴上脱开了因为太爽了下意识想叫但喉咙刚才被深喉操得太狠现在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哑声音配合着从喉咙涌上来的粘稠口水和胃液混出的咸味气体。他一只手撑在方岩大腿上另一只手还握着方岩的鸡巴,脸埋在方岩的腹肌上鼻梁压着方岩的肚脐,嘴张着却只能发出气声和破碎的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