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先跪了下去。
白芷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膝盖落在浅灰色的短毛地毯里,双手扶着方岩的膝盖把两条腿往外分开。方岩的运动短裤裆部还鼓着那个又高又尖的包,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先走液已经把裆部浸湿了一小片。白芷看着那片湿痕,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薄薄的嘴唇,然后抬头看了方岩一眼。仰视的角度让他浅棕色的眼睛显得更大更亮,冷白的脸上缀着胸口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而泛着不正常的血色。
“你之前那个室友……刘牧是吧?雪儿跟我说过他。说他看你的眼神不对。”白芷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搭在方岩运动短裤的腰带边,不紧不慢地往下拉,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纸,“他肯定给你吃过吧?所以你才会对他……”他没有把话说完,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拉到方岩大腿中部,那根早就硬得快爆的鸡巴弹出来,龟头上全是亮晶晶的先走液,在空气里弹了两下差点打到白芷脸上。白芷偏了偏头躲开,看着眼前这根青筋暴跳的鸡巴,嘴角那个冷淡的笑又回来了。
“看来他吃得不错。不过你不能只习惯一种嘴……刘牧那种老嘴又热又肥是吧,但女人的嘴可没那么厚。雪儿的嘴更像我这种。”他说完就张开嘴,用两片薄薄的嘴唇含住了方岩龟头的前端。不是深喉,不是狼吞虎咽,是极其轻柔地用嘴唇包住龟头前半寸然后停住不动。方岩的整根鸡巴在他嘴唇里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僵住了……白芷的嘴唇是凉的,软的,和他下体那种灼热的充血状态形成让人发疯的温差。他的嘴唇薄,所以含住龟头的时候触感更集中,方岩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的马眼正贴在白芷上唇内侧的黏膜上,黏膜是湿的滑的,带着唾液的最初一层薄薄的润度。
白芷保持着这个只含龟头前端的姿势没有动。他的眼睛往上看着方岩,浅棕色的瞳孔一动不动地锁着方岩的脸,像是在记录方岩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然后他的嘴唇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前推进……嘴唇从龟头前端滑到冠状沟用了整整十多秒,每推进一毫米都用嘴唇内侧的软肉贴着龟头表面细细地碾过去,碾到冠状沟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用上唇含住沟沿往下轻轻一压,再继续往茎身推进。
他的口腔内部比方岩想象的要小……舌头安安静静地躺在下颚上,没有主动去舔鸡巴,只是让方岩的鸡巴在他口腔里被含住的空间包裹着。这种被动式的含法反而更刺激,因为方岩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在一点点撑开白芷狭窄的口腔,龟头推开舌面,茎身挤开两腮内侧的软肉,每进入一寸都能感觉到白芷口腔内壁的温热黏膜在适应他的尺寸。
白芷含到茎身一半的位置就停了……方岩的鸡巴太长,以他的嘴深只能吞到这个位置就顶到了上颚的软腭。他没有勉强自己深喉,而是停在那个深度开始用嘴唇轻轻吸吮。两片薄唇裹着茎身从半截处往龟头方向滑动,嘴唇内侧的黏膜贴着鸡巴表面制造出轻柔的吸力,吸到龟头时再慢慢放回去,整个过程嘴巴像是一个紧致但温柔的小型肉套,不快不猛但有节奏地一呼一吸。
方岩仰靠在沙发上,两条腿大张着,手指在沙发垫上抓出指印。他低着头看着白芷那张又冷又白的脸埋在自己胯下,薄薄的嘴唇裹着他黑红粗长的鸡巴,视觉上的反差大到让他的大脑短路。他想起刘牧给他口交的时候……刘牧的嘴是肥的,口腔是热的,舌头是主动的,吃起鸡巴来像是饿了三天的狗一样囫囵吞下去再翻搅出来。
白芷刚好相反……白芷的嘴是凉的,口腔是紧的,舌头是被动的,含着鸡巴的时候像是含着一件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两种完全不同的口感,但结果却是相同的……方岩爽得从嗓子眼里往外倒呻吟,一句接一句,根本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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