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没注意到白芷的反应,他已经被眼前这两坨肉迷住了。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胸……雪儿穿紧身毛衣的时候他也偷偷瞄过,但隔着衣服看和实打实地用手抓完全是两个概念。白芷的胸肌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他每捏一下,白芷的腹肌就抽一下,连带着跨坐在他腿上的屁股也跟着扭一下。方岩的手从胸肌外侧往中间推,把两坨肉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再松手,胸肌弹回来的时候还会颤两下余波。他反复这样玩了好几次,直到白芷忽然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里。

        “停、停一下……”白芷的声音已经没了之前那种冷静的掌控感,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求饶语气,“你这样……”他又喘了一口气,胸口在方岩手里剧烈起伏,“你这样雪儿会被你弄疼的。女人的胸没我这么抗造,你刚才那个手劲要是放她身上,她得疼哭。”

        方岩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回去。“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注意……真的很疼吗?”.

        他仰着脸看白芷,表情认真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两条浓眉拧在一起,嘴唇抿了又松开。他的手指悬在白芷胸口两厘米的位置不敢再碰,指尖上还残留着白芷皮肤的温度和触感。

        白芷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胸口还在一阵一阵地发热,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烦躁反而更重了……不是因为方岩捏疼了他,而是因为方岩停下来之后,他的胸口反而更痒了,像是有无数根细针从皮下一根一根地往外扎,扎得他乳尖发胀,扎得他想把胸口重新贴回那双粗糙的热手掌里。

        “……没那么严重。”白芷别过脸,不看方岩的眼睛。他把手从方岩手腕上松开,转而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头发里往后捋了一下,露出汗湿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耳根。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锁骨上方的皮肤泛起一层极浅的粉色,一直蔓延到胸骨的位置,“你得学会温柔。不是不让你使劲,是让你收着点,循序渐进。你刚才那样一上来就捏,别说雪儿,连我都差点喊出来。”

        方岩认真地点了点头,重新抬起手,用比刚才轻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力道贴上白芷的胸侧。这次他不是用抓的,而是用手掌从胸肌外侧贴上去,掌腹顺着胸肌的下缘弧线慢慢地往上托,托到乳头的位置时停住,然后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扫过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肉粒。动作轻得像是用手指拂过水面,连波纹都不敢惊动。

        白芷的吸气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腹肌又抽了一下,但这次他没叫停。方岩看着他的反应,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某种窍门,继续用同样的力道从下往上托揉白芷的胸肌,每次经过乳头时都用拇指腹轻轻打一个圈。他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揉,像是在摆弄一件从来没见过的精密器械,呼吸渐渐变得又深又慢,热气全喷在白芷的胸口上。

        白芷的胸肌在他轻柔的手法下反而比刚才反应更大……皮肤表面的微血管一根一根地舒张开来,胸口的白皙底色上浮出大片浅粉色的潮红,从胸骨往肩膀方向蔓延。两颗乳头胀成了深粉色,在方岩拇指每次掠过时都会明显地弹一下。白芷的嘴唇抿得死紧,但鼻子里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每次方岩的手推过乳沟,他的鼻翼就会翕动一下,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到的闷响。

        然后方岩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白芷的左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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