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黎在门落锁的那一刹,睁开了眼,目光清明,不见之前半分痴态。
他用胳膊肘撑着地面缓缓坐起,身上的衣物滑落,层层堆积在地面上。
瓷白的肌肤上疏疏浅浅散落着红sE的印子——谢春花兴奋的时候总喜欢掐他,看他忍耐痛苦时微蹙的眉尖。
她讨厌他。
戴黎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很巧。
他也讨厌她,从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
在她的面前,他不知为何总是剥去了T面,变得暴躁易怒,尖酸刻薄,变得不像平常的自己。
这是不应该的。
至少在面对绑架犯的面前是不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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