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花坏心眼地说道,之后也果真不碰了,只是在周边若有似无的徘徊。

        细细密密的sU麻在T间缓缓地积累,戴黎不自觉地半眯起了眼,空旷的地下室回荡着他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他感到一GU热流在T内汹涌,ji8不住的颤抖,已经蓄势待发,只为最后的冲刺——

        “诶诶——停之停之——”

        谢春花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即将达到0,直接用大拇指抵住了他的马眼,不断溢出的清Ye打Sh了她的指腹。

        蓬B0的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她拖着腮漫不经心,戏谑地看着他的挣扎。

        他一时感到愤懑,绷直了身子,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身T反应,誓不要被瞧低了去。

        谢春花:“嗯,我们来数数吧,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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