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的全都是那晚在那张冰冷餐桌上,自己双手被反绑、全身沾满红酒、连生理底线都被秦聿彻底撞碎的狼藉画面。
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地自容的屈辱,连哭都哭不出来。
那种连生理底线都守不住的脏,那种身T彻底背叛自己的丢脸,到现在还让她夜不能寐。
身份不对等、一时新鲜的玩物。
这些字眼,仿佛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她和秦聿身上。
难怪他现在对她如此反常,连指尖碰一下都要惊慌收回。
他果然是觉得她、觉得她脏,觉得她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泄yu工具罢了。
而外人眼里的高高在上的秦总,此时也正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一入夜,御江苑的那间公寓就成了他审判自己的公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