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你还没反应过来吗?”陆执点燃了一根烟,微弱火光映亮了他半边脸。
“你一开始接近姜如音,是想借‘复健’的名义,去折磨她、试探她、看她出丑。你以为你是在算计她,在把她当成笼子里的金丝雀在戏耍。可事实是,这一个多月里,你跟她同处一室,她用手碰你,她离你那么近,你非但没有惊恐发作,没有恶心作呕,甚至……”
陆执顿了顿,“甚至你的身T,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产生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
陆执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秦聿脑海中那片由傲慢和偏执构筑的迷雾。
秦聿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红得吓人。
是啊。
为什么姜如音替他处理伤口时,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撕开衬衫,任由她冰凉的指尖在自己皮肤上游走?
为什么闻到她身上那GU淡淡的橘子香气时,他想到的从来不是恶心,而是想把她那件Si板禁yu的高领毛衣狠狠撕开,想把她压进床褥里,b她那双冷淡疏离的眼睛里,只剩下自己?
这不是什么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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