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项目推进后，文书工作仍堆积在桌上。
整层办公楼的灯光随同事们离开而逐一熄灭，只剩秘书工位与总裁办公室的亮光，在幽暗走廊里相互映照。
姜如音以为秦聿早已离开，直到一份温热的外卖送到了她的桌前。
白松露烩饭、她常去的那家私房甜品，连配餐的温水都掐准了她胃部不适的偏好。
她抬头望向那间办公室，秦聿的身影投S在玻璃上，正襟危坐，仿佛是在陪她加班。
最后一份报表核对完毕，时针已经指向20:00。空旷的写字楼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安静让某种危险的气息缓缓蔓延开来。
姜如音r0u着酸痛的肩膀，心想这么晚了，他应该没有JiNg力再做那些荒唐的“治疗”。
“姜秘书，忙完了？”秦聿推门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剪裁贴身的白衬衫，领带松松挂在颈间。那副斯文模样在黑暗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是，秦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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