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清冷的,如同高岭之花一般完美的校草如同真正的骚婊子般雌伏在男人身下,屈辱地不断哀求着。

        他声线颤抖,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骚逼抽搐着死死夹紧入侵的硬物,整个下身都被越操越湿,越操越软,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被打开。

        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身体的本鞥反应,笑得更加恶劣。

        “看吧,校花。你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怎么夹得那么紧,可真爱装啊?”

        接连不断的抽插仿佛永远也不会结束。

        男人的体力很好,每一下都直直捣穿林惋的骚逼,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软肉。

        “啊啊啊……慢点……求求你……太粗了……要被操坏了……”

        林惋被操得眼泪鼻涕横流,喉咙里止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

        “坏了就坏了,老子又没说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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