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的阴影里,顾风生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他死死盯着姐姐每一次无法抑制的颤抖,盯着她臀腿上迅速积累的伤痕……
他多希望在上面挨打的是自己。
他知道姐姐承受的不是错题带来的惩罚,而是严重发挥失常招致的。这种模糊的,似乎可以无限追溯和加码的由头,让他对姐姐今天的惩罚程度深感不安。
顾风生的预感很准,放学的时候,顾林生连被搀扶着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由于池老师一开头就打得太狠,到第二节的语文课,蒋老师仅用竹板在她高肿的臀峰上责打了不到二十下,板子边缘便沾上了刺目的鲜红。
顾林生的皮肤不堪重负,裂开了细长的口子。
蒋老师皱了皱眉,放下了竹板。“你皮肉太薄了,平时挨的少了,以后得多锻炼锻炼。换鞭子吧,过来,双腿分开,手撑墙。”
她转身,从讲台柜中取出一根约莫两尺长的软鞭,在空中划过时带起细微的嘶声。底下的同学们都抽了一口气,顾风生更是将手心也掐破了,都已经这样了,还要打吗!
顾林生机械地挪动双腿,冰冷的墙面贴着手心,粗糙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一鞭落下时,她甚至没来得及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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