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懂些诗书已是难得,更不用说是cHa手医馆的营生,甚至定下这等新奇的规矩,着实罕见。

        “家母,是个与众不同的nV子。”

        徐星衍似乎陷入某种遥远的回忆,深邃的眼眸中光影流转:

        “她脑子里,总装着无数常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天马行空。除了你方才看到的这些牌子与规矩,她还教了我许多闻所未闻的东西。”

        说着,他走到案前,提笔画了几个弯曲的符号,“明月姑娘你看,寻常账房记账,繁琐易错。而家母却教我用这种奇特的弯曲符号来计数,她称之为‘阿拉伯数字’。

        虽至今不知‘阿拉伯’是西域哪个小国,但用此记账,确实一目了然,事半功倍。”

        明月看着纸上那些如同蝌蚪般扭曲、却极其简练的符号,心中大为震撼。

        “这还不算什么。”

        徐星衍放下纸笔,继续道,“这世间大夫治病,多以望闻问切、汤药针灸为主。若遇上腑脏破损,多半只能听天由命。

        可家母不同。她教我,若皮,便要用特制的柳叶小刀将其剜去;若伤口太大无法愈合,便要用煮沸过的羊肠线,像缝补衣裳那般,将人的皮r0U缝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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