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楼的雅阁内,水清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热粥,笑YY的推开内室木门:“明月,起来喝……”
话音未落,嘴角的笑意便僵住了。
屋内空空荡荡,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水清心头一跳,快步走到桌案前,只见上面静静地压着一封信笺。
她颤着手拆开,入目是一笔端正拘谨的馆阁T。
“水清姐姐如晤:
见字之时,明月想必已随车马出了城关。
明月识字不多,亦不善辞令,故托街头巷口的先生代为捉刀,留书作别。
此去千山万水,相逢不知何期。这数月相伴,姐姐的庇护之恩,明月永铭于心,万分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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