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竹叶,空无一人。
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连指尖的棋子都失了温度。
…………
待明月失魂落魄地推开门时,水清只看了一眼她那灰败空洞的眼神,心中便猜到了大概。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歇斯底里的倾诉。
明月安静得就像是一具被cH0Ug了灵魂的躯壳。
水清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走上前,搀扶住她摇摇yu坠的身子,柔声宽慰道:
“明月妹妹,我已经向金妈妈讨了你来我屋里伺候。这段日子,外头的事什么都别想,就在我这儿安心养伤。”
“多谢水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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