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变故弄得有些发懵,但水清到底是在刀尖上走惯了的人,很快便冷静下来。

        她警惕地探头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尾巴跟着,这才将门关上。

        无昼没有多言,径直走到水清榻前,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人放了上去,替她拉好被角。

        水清快步走近,看着明月苍白如纸的脸,以及那被鲜血浸透、匆匆裹着纱布的脚踝,眉头紧锁。

        她伸手探了探明月的额头,又打量了她身上多处被划破的伤口,满眼担忧与惊骇: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伤成这样?”

        “这到底是谁g的?无昼,你…你把人带到我这儿来,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水清直gg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有太多的震惊和疑惑。

        无昼立在床畔,垂下眼眸,不自然地避开了水清压迫感的视线,沙哑的声音里难掩疲惫:

        “方才已经让大夫取出箭矢,也上了金疮药简单包扎过。只是她失血过多,加之急火攻心,眼下还在昏迷。伤口虽深,但没有伤到骨头,只要不发热感染,静养一段时日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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