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nV人仿佛只是在替他由衷的感到高兴,裴云祈心底冷嗤:装得可真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染上几分焦灼与凝重:
“可,光有人证还不够。能够证明侯府清白的关键物证,被那叛徒藏在京中一处私宅,需得在瑞王之前取到。”
听到这里,明月即便再迟钝,也听出了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
“取物证……”她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直截了当开口问道:
“世子此意……是想让奴婢去帮您取这物证?”
问出这句话时,明月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从小在这吃人的风月泥潭中m0爬滚打,见惯了尔虞我诈,最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并不想蹚这趟浑水。
可是……
明月的手指在袖口里不自觉地收紧,心底那道刚刚结痂的防线,在面对他这副脆弱又恳切的模样时,竟又不受控制地产生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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