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沈戈便无力地跌坐在太师椅上,双手r0Un1E着隐隐作痛的眉心。
他筹谋许久,好不容易买通魏平,才将定北侯府这棵参天大树连根拔起。
眼看着就要彻底斩断沈妄的羽翼,谁曾想,沈妄竟这般命大,还把人证给带了回来!
“殿、殿下……”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赵凌尴尬地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双腿直打哆嗦。
赵凌这段日子可谓是憋屈至极。
他虽是嫡子,但父亲宠妾灭妻,那个庶出的野种赵恒处处讨得父亲欢心,威胁他的地位。
为了稳固权势,他只得听从母亲之命,y着头皮娶了脾气暴躁的崇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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