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间,沈妄已褪去了外袍。
男人衣襟大敞,x膛一道新结痂的疤痕清晰可见。边缘微微发红,却不影响他挺拔的身形。
水清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眉头轻皱。
她别扭地移开眼,嘴上却仍是不肯饶人,戏谑道:
“殿下都伤成这副模样了,一回京不急着去传太医诊治,竟还有心思想这等风月之事?”
“这般急不可耐…若是将来真有那一日,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怕也是个sE令智昏的昏君。”
普天之下,敢指着宁王沈妄的鼻子骂他“昏君”的,大抵也只有她一人了。
沈妄却并未动怒。
“哗啦!”
男人长腿一跨,直接踏入了浴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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