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那句“明月”像是一根刺卡在喉咙里,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当着旁人的面唤出她的名字。
半晌,男人才冷着脸,极其别扭地形容道:
“那个…左脸有伤疤的丫鬟。她去哪了?”
“哦!您说明月啊!”小厮恍然大悟,有些纳闷地抓了抓脑袋。
“明月一直都在楼里做活儿呀,没去哪儿。”
“我是问她为何不来送膳?”裴云祈的声音已带上几分不耐。
小厮愣了愣,随即讨好地冲裴云祈笑了笑。
“世子爷您放心,金妈妈吩咐了,以后您的膳食起居都由奴才来伺候,奴才手脚麻利着呢……”小厮絮絮叨叨地说着。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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