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二爷这一Si,妈妈反倒应该松一口气才是。您想啊,若是他昨夜真把那位裴世子给折磨Si了,您这春风楼,今日还能安安稳稳地开门迎客吗?”
金妈妈一愣,狐疑地看着她。
水清顿了顿,继续说道:“妈妈是个聪明人,怎么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那裴世子虽说如今落了难,被贬入贱籍,可他毕竟身份尊贵。更何况,满京城谁不知道,他是宁王殿下的表兄?”
提到“宁王”二字,金妈妈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水清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添柴加火:“赵公子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杀杀宁王党的威风,替瑞王出口恶气,折辱他一番罢了。如今,目的已然达到了。”
见她神sE松动,水清又往前一步:“宁王殿下如今只是暂避锋芒,并未彻底失势。难保这位裴世子哪天不会沉冤昭雪、重回高位。”
“万一将来…宁王得势,世子翻了身,他要报复那些在他落难时将他往Si里踩、欺辱他的人呢?”
水清的话,犹如一记闷棍,狠狠敲打了金妈妈。
“妈妈是聪明人,有时候,有些事情还是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能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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