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解……”
明月咬唇,不敢再多言,忍着指甲断裂的痛楚,飞快地解开最后一个结。
绳索一松,裴云祈的手腕重重垂落。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颓然地靠在床头,闭目调息,真气一丝丝运转,压制着药力。
摇曳的烛火在墙上投下两人交错的暗影。
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男人愈发粗重滚烫的喘息声,以及明月惊魂未定的剧烈心跳。
半晌,明月大着胆子往前挪了半步。
看着他满头冷汗、痛苦隐忍的模样,清眸漫上化不开的担忧:
“世子…您、您好些了吗?”
“我中了那等下作的药,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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