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沈妄是什么人?
自己如今是他安cHa在春风楼的棋子,是他的眼线,甚至……算是他榻上的禁脔。
若让沈妄知道容轩的存在,容轩绝对活不过今晚。
“你放开我!”水清狠狠推开了容轩。
她理了理衣袖,抬眼看向男人,目光轻蔑。
“容府早就不复当年了!带我走?去过那种粗茶淡饭的日子吗?”
水清后退几步,指着屋内的陈设,“我如今的吃穿用度,b昔日的洛府还要奢靡。随手赏给下人的碎银,都抵得上你一整年的束修。你拿什么带我走?”
容轩被推得一个踉跄,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你方才也听见了,包下我的是中书令的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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