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便压下了火气,目光探究地审视着她。
这nV人太平静了。
没有遭难后的哭天抢地,没有失贞后的寻Si觅活,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怨怼与崩溃都未曾外露。
裴云祈眯起狭长的凤眸,心中暗自冷嗤:昨夜在暗室里反抗得那般激烈,要Si要活地喊着有“有心悦之人”,今日倒是看得开。
也对。天启朝虽民风开放,可nV子婚前失贞,依旧为世俗所不齿。
她原本就是这风月之地的粗使丫鬟,就算将来攒够银两赎了身,又能许给什么家世清白的好人家?
以她这般残缺的容貌,再加上如今破了身子,怕是连给寻常百姓做妾都不够格。
说到底,终究是自己理亏,借着药劲儿强夺了她的清白。
若是她日后婚嫁有难处,待自己洗雪沉冤、重返高位之日,随便挑个老实本分的下属,赏些银钱将她许配过去便是。
对于她这等低贱的身份而言,能嫁个底细g净的男人做正头娘子,已然是天大的抬举和恩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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