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祝芙额角因强烈的排异反应而冒出的透明汗珠,以及脖颈暴起的青筋,心像无牵引的气球膨胀得快飞起来,这种感觉真不一样,施遥冷不丁地冒出这样的念头:真该让那些哭诉着为自己付出多少代价的人看看…为了得到她的Ai付出一点点疼痛算得了什么?只是得到一颗平平无奇的心也不会令她欢喜。
她遽然想到某种不切实际的可能,美丽的面容显出一种未雨绸缪的思索神情,过了几秒后贴上祝芙的耳朵,嘴唇张开的弧度很小,很诚实,也很恶劣地袒露自己的想法:“虽然这种恶心的事永远不会发生,但如果你很不幸地让我Ai上你,就心甘情愿为我去Si吧。”她活着只会成为别人的W点,只有Si了才会成为无暇的Ai情。
多么理所应当的宣称,祝芙那张木头脸也为之挤出一丝笑,注S药物后带来的副作用在这时候发作,她感受到有热乎乎的气流钻进耳朵里,但整个身T只有耳朵和声带在工作,于是在这个短暂的时间和狭窄的空间,她能做到的仅有捕捉和复述。
但在那之前,她会把这只高贵的白天鹅拉到泥泞里,直至洁白轻盈的羽毛x1满W浊沉重的泥浆再也飞不起来。
铁架床的Y影像冬天的雾霭笼罩着心思各异的二人,像未来某个时刻原始荒岛上遮天蔽地的参天大树将要倒下的预兆。
但是现在,她们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两人心照不宣地结束不可能的话题,又心照不宣地开始追逐。
施遥挂在她身上,下巴颏儿挨在她脖子上的血管,两只手毫无章法地乱m0,从m0她温热的嘴唇到m0她的小臂,像某种在玻璃缸中四处碰壁的观赏鱼,然后鼓起嘴唇,吐出YAn红的舌尖在她不大不小的出逶迤的水痕……
冷白的灯下,亮晶晶的痕迹无处遁形,像一根悬着的不成型蛛丝,从冒着血珠的臂弯挂到凸起的胯骨,祝芙从发涨的疼痛中觉察到一丝尖锐的疼痛,一只手及时制住omega迫近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对方半边脸,弓着腰抵着她的额头断断续续喘气,水洇Sh的眼睛清凌凌的,倒映着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因为太靠近有强烈失真感,那张脸有着冷白的雪似的面皮,鸽血红般热烈冰冷的嘴唇,还有热热的信子……
她在把人捞上来之后,亲了亲对方颤动的眼皮,然后顶开她合拢的双腿……施遥半睁着眼在她颈窝放浪地叫喊,m0她脖子,m0她的腰,还圈住她没能挤进来的一截X器,指尖无意识地圈住着滚烫的柱身,咬着唇呜咽:“快点…再快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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