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什么?”
景苍恼怒地睨着她。
“你不是说让我滚进来。”虞绯眨眨眼,乖巧地道,双手抱膝,似真想滚。
景苍简直要被她的厚颜无耻气笑:“你这会儿听得懂人话了,刚刚做的是人事吗?”
明明是她屡次戏弄轻薄他,她反而倒打一耙,W蔑他是损人利己的小人。
“哥哥,我不这样说,你会见我吗?”虞绯说滚只是做做样子,起身摊手,无辜地道,“我也没说错,我们本来就亲了抱了,你还碰了我的……”
“住嘴!”景苍喝止,审视她半晌,笃定道,“你那晚没喝醉。”
“不不不,我喝醉了。”虞绯头摇得像波浪鼓,“醒后想起来点片段而已,又听丁香说,你怒气冲冲从我房里出去,好像被我占了……”
觑着景苍b外面夜sE还黑的脸sE,她咽下“便宜”二字,指了指身后,“我今晚特地来‘负荆请罪’。”
景苍瞟了一眼。她背上披着一袭碧绿披风,正好和身前的嫣粉长裙相得益彰,满头黑发毫无钗饰随意流泻,在明灯映衬下,整个人像一朵俏生绽放的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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