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嘴上说不要不要,被她一亲一碰就几把邦y支了帐篷。
虞绯睁大眼睛,佯装好奇地指着他腿心的小丘,夹出细nEnG的嗓音说:“哥哥,你什么时候带了把匕首呀?”她疑惑地歪头,“方才我抱你时还没有的。”
她表情懵懂、声音娇稚,但一晚上言行太出格,景苍仿佛从中听出明晃晃的调笑和逗弄。
他以袖遮掩,脸烫如烧,恼羞成怒地大叱一声:“滚!”
转过轮椅,破门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
虞绯伏在地上,用气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人太有意思了!
平日里一副如坐神坛、不容冒犯的高贵模样,提句他的荤事,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地跳脚。
不知在床上有没有这种傲气。
一夜好眠,虞绯睡到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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