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确实想起来点东西,不过是在梦里,与背景家世有关。
他梦到红墙碧瓦、巍峨殿宇,像是皇g0ng,还梦到头戴风冠的nV子在灯下缝衣,身着龙袍的男子教年幼的他习字。
他猜测,自己是哪个皇亲国戚。
虽不知是何人伤他,但如果他身份贵重,失踪在蜀郡一带,想必家里会有人来寻,最好的办法就是广贴悬赏告示。
告示一般贴在闹市,而虞绯屡次阻挠他去,仿佛怕他看到自身消息,寻回家人。
联想院里下人的异常行为,难免令人起疑她的居心。
此刻见她这般,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或许真是他想太多了。
“谢虞姑娘。”
景苍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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