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抬脚放过那根险些被碾烂的阳具。
而是继续踩碾着它。
只是力道已不像方才那么重了,口中冷声警告:“贱奴,区区一晚上的尿,你都憋不了,看来你这贱膀胱实在需要好好扩张调教一下。”
“是主人帮你调教?还是主人将你送到贱畜岛去,让那里的调教师帮你调教?你自己选吧。”
“呜呜呜——主人——穴奴知罪了——求主人饶了穴奴——穴奴不要去贱畜岛!!!——穴奴不敢尿了!穴奴的骚膀胱愿受主人调教中!”叶星河一听到贱畜岛这三个字,就背后发凉。
基本上所有的家生奴,都被警告过,若是不听话,便会被主人家给送往贱畜岛。
在那里,阳具上会被烧红的烙铁烙上畜印。
从此,沦为最低贱的淫畜。
一日为畜,终生为畜。永无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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