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帅吓了一跳，下意识想甩手，可马上认识到这是丁香，他又有点害羞地任由她抓着。
“丁香……”
金帅大脑空空地叫着丁香的名字，似乎有撒娇告饶的意味。
丁香不吃这套，决心势必要跟他算清楚，继续说：
“你刚开始大小便不能自理，是不是我给你端屎把尿？
你起身不方便，喝水吃饭是不是我在伺候你？
你穿衣洗漱是不是我……
……
你哪里我没经手过？现在跟我说，你怕我觉得你脏，当时怎么没怕？当时怎么不说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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