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什么,”李遇江的话在风中传开。
二人换完马术服从会所出来,马夫把一匹纯血弗里斯兰马牵到李遇江跟前。
李遇江攥住缰绳,极其珍惜地抚摸着布莱克的鬃毛,“布莱克有没有想我。”
布莱克亲昵地蹭了蹭主人的脖颈回应。
李遇江戴上头盔,跨坐于马鞍上踩紧马镫收拢缰绳,布莱克缓步走完热身圈继而提速快跑。
由于布莱克小时候踹过白霄霖,以至于他见到这匹烈马就发怵,他只能远远尾随。
午后的暖阳洒在驯马场上,李遇江放慢了节奏,回头对白霄霖露出个明媚的笑,揶揄地说:“你还怕它啊。”
下午太阳刺眼的毒,白霄霖别过绯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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