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在鸡巴上的肉花因不断翻进翻出,有的已被扯出了体外收不回去。杨华福感觉到宫口的松动后,便放开了奶子,双手掐紧杨扬的胯,将鸡巴用力往里送,一下接一下,尚在痉挛的肉道登时被鸡巴撞开了宫口!
“啊,啊,啊啊——”一股黏腻的淫水带着暖意热烈地欢迎着杨华福的鸡巴,杨扬抽动着挺起了腰身,痛苦地跌入蓬勃的高潮里。然而,对于刚敞开的胞宫,杨华福却没有细心品尝的意思,反倒是卯足劲地继续打桩,硕大的囊袋拍打在水淋淋的阴唇上,一次次地直捣黄龙。
杨扬伸长了脖子,崩溃地仰头呻吟着,眼里尽是白茫茫的光,“呜不要……不…要了……爸…爸…呜不……要…呜呜……不…要……”杨扬想要上一次的爸爸,他不想要这个爸爸了,太疼了,太疼了,他要被弄坏了,爸爸,爸爸,不要再撞了…不要再撞了……
激昂地拍击声逐渐变得黏糊起来,而噗呲噗呲声后,射过两回的杨华福已彻底清醒。不过,他抽插的力道仍是没有减去,反是把杨扬的脑袋肏得撞上了床头板,发出咚咚的声响。
今夜的酒喝得杨华福浑身是劲,高涨的情绪也让他停不下来。他的杨扬实在是太棒了,裹得他的鸡巴太舒服了,任何人进来了,都会快活得不想出去!
时针转了又转,双人表演的戏剧终于在一声长叹中,暂时落幕了。杨扬的逼也再一次被杨华福肏得无法合拢了。
鸡巴抽出来后,杨扬的逼大大咧咧地空出鸡巴的位置翕张着,低头往里看,还能看见灌满精液的胞宫。杨华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右手伸进杨扬的逼里感受余韵,突然,他想起指腹下,藏在另一道的,同样能被进入的屁眼。
好杨扬!杨华福邪笑地抽出手,顺带扭了一把杨扬的阴蒂,再将杨扬翻过身,掰开红肿的臀肉。
此时梦中的杨扬流泪不止地感受着稀有的平静,他怎么会把爸爸想成这样?怎么会是爸爸弄大他肚子,他怎么会把爸爸想成这样!?明明是爸爸在给他治病!杨扬又羞又抖地,想不出为什么,“啊——”忽然,天旋地转,一阵尖锐的刺痛直闯杨扬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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