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福一松开,那道口子立马冲出一股淡白如水的尿。好在,杨华福有先见之明,垫了一块毛巾在下面,不然刚洗完澡的杨扬又要尿湿新换的床单了。
“什么时候开始这里尿的,为什么不告诉爸爸?”杨华福先发制人,又抓住杨扬的阴茎询问,“这呢?还会尿吗?”
被玩了一通的杨扬脑袋发懵,好半天才意识到爸爸在问他问题。可是他也不弄清自己的阴茎还会不会尿尿,因此,他迷茫地摇摇头。
“这不会尿了?那杨扬以后蹲下尿尿吧,做个女娃。”杨华福直接安排杨扬做女娃,吓得杨扬疯狂摇头,急忙开口,“我不知道,爸爸,我不知道那里还会不会尿尿…今天,今天都是从这里尿出来的……”杨扬越说越小声,脸都吓白了。
“行了,这事以后再说,爸爸先给你治好这里。”杨华福收回手,拿出药膏,让杨扬把腿再掰开点,要完全地露出逼口。为了治好身子,杨扬听话地照做,他把腿拉得更开,几乎拉成一字马,好让爸爸看得见洞口在哪。
杨华福宽松的上衣搭在杨扬的腿上,一手撑开杨扬的逼露出翻红的甬道,一手将药膏涂抹到内壁。抹完药后,杨华福又灵机一动,在刚拔出来没多久,还带着杨扬淫液的葫芦棒上抹了一大坨。
杨华福收好药膏,将葫芦棒快准狠地捅回杨扬未合拢的胞宫里,然后顺理带子的位置,扣上腰间的卡扣。这一次,杨华福没把杨扬的阴蒂和阴唇一同塞进去,而是由着格外肿大的阴蒂红嘟嘟地坠在外头,让肥厚的阴唇两边摊开被松紧带挤压。
第一次上药的时候,杨扬是半梦半醒的沉睡状态,但那也能够让杨扬痛得眼泪直流,梦里打滚。所以,没过半分钟,杨扬就打起了滚,并清晰地感受下身像被千根针扎着嫩肉,被尖锐的针头死命往里戳着肉花的痛楚。
好疼好疼好疼……杨扬双手捂住湿滑的阴阜,眼睛哗哗地流泪,肥乳激动地胡乱摇摆,嘴里断断续续叫着“好疼——”
看着杨扬痛苦的模样,杨华福毫不怜惜,因为他接下来的任务,可是要帮杨扬推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