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杨扬湿滑的骚逼被杨华福肏得水流不止,奶头也被掴得奶管突出,表面的保护皮层如同下边的骚逼那般空虚地收缩着。
但很可惜,就算是这般努力,杨华福想喝奶的心愿,暂时还是无法实现。
月亮往下坠了坠,窗外猝然传来一声男人的不满吼叫和咒骂声,话里意思是,这大晚上的是哪家的骚货在这里发骚,叫那么大声把所有都给叫醒了。
楼挤楼房子隔音确实差些,杨华福听清楚喊的什么后,不屑地嘁了一声,“嘁,这些人自家没婆娘肏还管上别人了。杨扬使劲叫!让他们知道你被老子肏得多舒服。”
杨华福继续挺腰的抽插,追赶刚才就要释放的感觉,没一会,他那烫得跟铁棒一样的鸡巴再次造访杨扬的胞宫,并顶起杨扬的肚皮反复顶压十几次,才满足地射出黏稠的白精当作作客的礼物。
逼被肏得合不拢还糊满浓精的杨扬,神色痴痴地流泪呻吟着,他的阴茎已在这场运动中射光了所有存货,软趴趴地耷拉在腿根处。
杨华福就着肏干的姿势压在杨扬身上,咬住杨扬的红唇,伸出肥厚的舌头闯入杨扬的口腔,贪婪地交换着涎水,空出的手则一手抓一只奶子,暴虐地按捏着奶孔。
还不出奶!杨华福对杨扬奶子很失望,他决定明天去店里多买几支药水,趁早地让自己喝上杨扬的奶水。
这松垮的逼也需要收紧了,不然以后插起来都不痛快,上一次,上一次那老板好像说有什么新货?杨华福盘算着杨扬身体的不足和需要购买的东西,可想着想着,想到每一处要花一笔大钱的他,顿时不舒服地把杨扬的奶孔捏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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