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福看着拿着抹布的杨扬没说什么,杨扬总是很勤快地打理着家里。于是,他坐在杨扬刚擦过的椅子,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杨扬见爸爸没发现,便轻手轻脚地,扭着屁股离开了。杨华福眯着眼看着他的姿势,神色不明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口叫住杨扬:“屁股怎么了?扭来扭去的。”
杨扬身上的汗毛瞬间立起了,他转过头,支支吾吾说了句:“我不小心摔到了,爸爸。”而他的阴茎在这时又不受控制地滴落着尿水。
殊不知,他的表情在杨华福就是刚发完骚的婊子一样。不过杨华福没有深究,因为他总能知道的,“这么不小心!摔坏身子要好多钱治!”
“对不起,爸爸。”杨扬咬着唇,紧张道,“我会注意的。”
“注意点!别老莽莽撞撞的!”杨华福心不在焉地安慰他,“生病要吃好多药的,爸爸心疼你!”
“嗯!”杨扬开心地笑了,变扭地扭着屁股往厨房走去。
夜里,杨扬喝下爸爸准备的牛奶,躺上新换的深色床单,幸福地进入了梦乡。
半小时后,小房间再次被点亮,杨华福爬上床粗鲁地脱着杨扬的衣服。这喝了加多半勺药的牛奶而深深沉睡着的杨扬,没一会就放荡地裸露在爸爸眼前。
“荡妇!”看见被杨扬玩得肿起来的骚逼和充血的阴蒂,杨华福立马联想到下午杨扬奇怪的姿势和他擦椅子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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