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夜过去了,天亮了。

        在日光还未进入房间里,沉睡了一夜的美人喘着娇音睁开了双眼。

        痒…好痒好痒……杨扬脸颊羞红地扯着被子,如同发情的猫咪用双腿夹住被子上下摩擦着他的逼。可是不管他怎么磨,发痒的地方都没有一点儿好转,反倒更难受了。

        可怜的杨扬不知道他的肉逼肿得可怕却依然死死闭合着,并且内里烂红肿胀的阴道还装着满满的浑浊液体。

        怎么办,啊好痒好痒……杨扬难受得眼泪直流,昂着头胡乱抓着身下,敏感的乳头无师自通地摩擦起粗粝的床单,挠不开逼穴的纤细手指也转向了鼓胀的阴蒂,粗暴地按压着。这番胡乱的挣扎下,肿胀的阴茎勉强地释放了出来,但可惜,那是黄色的尿水。

        在尿了两次后,终于熬过异痒的杨扬又发现自己尿湿了床。

        我又尿了……这个月又一次尿床的杨扬懊悔地顶红透的脸,匆匆收起床单一瘸一拐地往浴室里跑,那床单上的尿液和杨扬没发现的精斑随着一遍一遍冲洗,消失殆尽。

        吃过午饭,李伯伯就要回家去了。在厨房忙碌的杨扬细心地剥着蒜,按着爸爸的吩咐多做两道菜。

        这时,一粒蒜瓣不听话地滚落地上,杨扬下意识弯下腰去捡,腰身却闪电般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杨扬登时僵住了动作没敢乱动,过了好几秒,他才若无其事捡起蒜粒。

        杨扬洗干净蒜,切碎倒入锅中,放入菜翻炒,盖上锅盖开大火焖烧。然后,等待烈火烹饪的时候,杨扬偷偷看了眼外面,伸手快速地捏了一下自己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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