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景云昭跟前，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那样看着他。而景云昭只是心情不错地歪了歪头。
“怎么了？”
按理说，他应该猜得到自己想说什么。继续留下来已经没有意义了，除了回去还能怎么样？他就迟钝到连这都看不出来吗？
李斯年无奈地直直盯着景云昭。
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才好，景云昭忽然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回望着他。
头一回见他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李斯年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把头低了下去。
空气里莫名有点发闷，让人不自在。
李斯年只想赶紧离开，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扯了扯景云昭的袖子。
他本来只是催他快点用空间传送法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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