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不敢看他的脸,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怕自己一看到他的微笑就会在他面前软成一摊水。可同时,她也越来越兴奋——每次越界都伴随着一种背德的颤栗,他在引诱她做这些事,他在等着她自己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然后再自己回来认错。

        “。”她叫他的名字。不是主人。现在不是游戏时间,称呼不会卡得很严。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她站在沙发旁边,低着头,手指揪着自己睡K的边缘,x口在用力地起伏,她在跟自己的不安做最后一次拉扯。

        他翻了一页书,没有抬头。只是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她抬头看他,眼睛Sh漉漉的,眼角还挂着未消的红,鼻尖也是,瞳孔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要哭,是她整个人在浴室里被蒸汽和浸透了,还没g。

        “我用花洒碰了下面。没有进去……也没有0。”她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在抖在害怕。是抖在那种把最羞耻的秘密捧给唯一有资格审判她的人听时,整个身Tb大脑先一步感受到了那种服从的战栗。

        “然后呢。”他问。声音平静,没有责备,没有意外,甚至没有让她继续解释的催促。他只是看着她还挂着水珠的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森把自己塞进他身边那个熟悉的凹陷里,腿贴着腿,肩膀靠着他的手臂,Sh热未g的头发蹭到他的衬衫,在上面留了一小片深sE的水迹。

        “然后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她把脸埋进他肩头的衬衫布料里,声音闷在里面,但每一个字都清晰。不是因为他问了,不是因为他发现了,不是因为她怕惩罚。是因为她在浴室里差一点0的那一刻,脑子里唯一闪过的是他的脸。她想要0——不是在自己手指下,是被他允许。她不能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0,哪怕她自己把自己推到临界点,也会在最后一秒停下来。不是意志力,是身T已经不听她自己的了。她的0现在只听一个人。

        &没有说话。他的手覆上她后颈,那里还有没擦g的水珠,凉凉的,和他掌心的温度形成对b。他的拇指在耳后那个熟悉的x位上缓缓按了一圈,力道不重。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角吻了一下。很轻,g燥的嘴唇贴上还Sh着的皮肤,停留的时间足够她闭了一次眼。

        “诚实是值得奖励的,”他说,他的语气是恋人状态的温度,主人状态的笃定。

        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把她抱进怀里,又把她还没g透的头发用毛巾加压再三分钟。她翻了个身把脸贴在他x膛上,渐渐平静下来的小腹仍然在他手边轻轻跳动。她知道诚实b偷偷m0m0更划算。不是因为作弊会有惩罚,而是因为坦白可以得到自己都无法说清却一直想要的——被原谅,被了解,被r0u着伤处然后纳入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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