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秀色可餐的少年少女,近乎赤身裸体,仅用几块碎纱遮住了私处,浸在池中互相泼洒着琼浆,随着靡靡乐声疯狂地扭动腰肢、热烈起舞,举手投足间尽是毫无遮掩的肉欲与谄媚。
岸上的众人抛花、泼酒、掷骨币。有男人看红了眼,便也扯掉外袍跳进池中,随手抓住一个美人,当众便肏干起来,再度激起一片尖叫。
而在高处的栏杆上,倚靠着更矜贵的名妓——但在魔界,更愿意称他们为欲界使。
楼层代表着品阶,因此越是高处的欲界使越不轻易下楼。他们只在自己的暖阁中设宴,一宴一魂,想与他们交欢,所需的并非金银,而是他们每个人指定的事物——法宝、丹药、甚至是修为与阳寿。
客人若是翻了花牌,便被引上楼去,在那位欲界使的房前点燃一柱销魂香。
当然,也有例外——
在顶层的阁楼上,漆黑玄玉铺地,四周悬挂着千年冰蚕丝织就的幽紫重账,赤金狻猊吞云吐雾,散发阵阵幽香。无数猫眼般大小的黑珍珠串成排排珠帘,发出清脆而微弱的碰撞声响。
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魔尊承夜大刀金马地跨坐在软榻之上,一袭黑红长袍松垮地敞着,露出被酒染上靡红的结实胸膛。
他身边服侍的是一个绝色男子,那是一名发白如雪,容貌极为惊艳、身段柔韧矫健的九尾狐族。他与楼下那些赤裸谄媚的下等娈妓气质截然不同,身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绯红轻衫,大半个白皙如瓷的脊背暴露在外,尾椎处故意露出的一截雪白发亮的狐尾正轻晃着。
然而最令人心头一颤的非那双异色狐瞳莫属,湛蓝金黄,透着股惊心动魄的妖异与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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