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夜又气又笑,夺过仙人的笔,“仙长性子何时这般顽皮了,竟连本尊也耍弄上了。”
苍璧摇了摇头,轻抬镇纸,展开画卷叹道:“只许魔君放火,不许小仙点灯?”
承夜冷哼一声,将笔随意地丢在案上,双手立刻缠住苍璧的身子,不安分地上下摸索,附耳道:“仙长倒是说说,本尊放得什么火?仙长点得又是什么灯?”
苍璧捉住他的手,明眸善睐,豁然一笑:“魔君既不知,小仙就更不知了。”
见他笑了,承夜便凑近欲亲他一口。苍璧见墨已干,机敏地卷起画卷,顺势避开,蹙眉道:“成日里想着这些,都不避人的......”
承夜见未得逞便嘿嘿讪笑,暂时作罢,转了转眼珠道:“仙长成日里待在这屋里,不是写写画画便是翻看那些破书,又有什么意思?”
苍璧见他双眼放光,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敢随意应和,便仔细听他说下去。
“那日仙长在斗兽台使得剑法,空有一套装腔作势的花架子,也就对付对付那些下等魔兽。现下本尊已纳了你了,你往后若在魔界活动,这点本事远远不够——既然仙脉被压制,便只能靠武力自保了。”
承夜一扫往日的下流痞气,收敛了眼底那些风情笑意,一本正经地注视着他,倒让苍璧有些不习惯。但他立刻便了然魔尊话外之意,有些惊诧道:“魔君是......让我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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