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啊!等等、嗯哈!魔君、哈啊!可、啊哈、小仙那里、呃啊、那里实在是含不下了......嗯啊!”
仙人明知承夜不可能遂了他的心意,但仍在狂乱地颠簸与喘息中卑微的哀求。毕竟那道淫纹能让他化出女子的牝户和宫腔,魔尊又次次毫无顾忌的宫交内射,岂知会不会......若是万一......若是万一真怀上了魔龙的孽种,他便真的万劫不复,再无回头之路了。
魔尊的动作没有因为仙人的求饶有丝毫停滞,那根紫红孽根破开泥泞的嫩穴飞快又沉着地暴插了数十下,最后“噗嗤”一声,仍是毫无保留地齐根重重撞进淫穴深处,将大股大股的腥浓淫精灌满仙人幽闭的宫巢。
苍璧覆着薄肌的小腹被那巨物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一股热流如涌泉般冲击着敏感的宫壁,似乎能听见那物什捣在肉腔内,羞耻至极的黏黏糊糊的“咕唧咕唧”声。脑袋瞬间被这般灭顶的快感刺激得一片空白,双腿止不住地剧烈痉挛。
苍璧泪眼迷离中,被男人一把扛起。白浊混着池水,顺着他已经酸软脱力的双腿,伴着男人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滴落,在毯子上留下一路蜿蜒湿痕。
紧接着,他便被重重地扔在一张宽榻之上,身上的水珠被柔滑的绸缎吸噬,水渍好似一朵朵深色牡丹在仙人瓷白的身下绽放。
魔尊欺身压上,居高临下地眯眼笑问:“方才......你叫我什么?”
本以为浑水摸鱼过去的苍璧深吸一口气,他自知承夜已经起了性子,与其被动承受,还不如他主动承欢,至少那胀疼的腿心还能少受些苦痛......
苍璧忽而单手环住欺身压上来的魔尊的脖子。两条长腿如水蛇般缠上男人的腰侧,却又欲拒还迎般地只微微张开,眨了眨眼,露出他一贯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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