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恍惚听见,水泥深处,有极微弱的声音,像被捂住的呜咽。

        我手发抖,用指甲在柱子底部,用力划了一个小小的十字。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

        我正站在一座坟墓上。

        那之后,我像疯了一样整理所有材料:

        老李和几个工人的证词、我偷拍的照片、大厦异常顺利的施工记录、关于“打生桩”的研究笔记,还有那张标记了十字位置的草图。

        证据链一点点连起来,还缺最致命的一环,但已经够写一篇能炸开的报道了。

        我把所有东西存进加密U盘,备份到云端。

        连标题都想好了:《金石大厦下的无声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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