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久了有点腻。”
吴彼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他:“我喜欢你。”
面前的绿灯闪烁着变了红,男人猛地踩了脚刹车,在磨损掉漆的白线前堪堪把车停住。烟灰掉在了身上,他揪起裤腿抖了抖,回道:“你越线了,懂吗?”
吴彼沉默着看向前方,不远处的红灯不断跳转着数字,一下又一下缩减着时间。他抬手将后脑勺上硌人的皮筋扯下,发尾散至肩头,挡住了一半侧脸。
“乾哥,你凌晨发消息让我等你,我等了,没等到,所以我才去找你——因为我想见你,想得一刻也等不下去。”
吴彼自嘲地笑了笑,声音轻到像是在喃喃自语:“说到底还是因为穆岛,我懂。”
胸口传来点点酸胀,这种焦躁名为“嫉妒”,他坦荡地承认了。甄友乾紧抿着唇没接话,大脑开始死机,吴彼歪头看着他,抢走了那根烟:“让我抽一口。”
他学着大哥的样子,边皱眉边吸气,烟雾过了肺腑从口鼻散出,吴彼摇下车窗,毫无公德心地把烟头一弹:“停车。”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