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合着这事儿是你们家人整出来的啊?!”
“冤枉啊老大,”白邢湛苦哈哈地撇撇嘴,“我去问老白,瞧他那反应压根儿就不知情。都他妈多少年没联系过了,谁知道从哪儿冒出这么几个倒霉亲戚。”
“那祁家现在什么情况,这还不闹翻天了?”
“这个嘛……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风平浪静的,毕竟这么大一桩丑事,祁悦国就算养错了儿子也不能认啊,多丢人。”白邢湛接着说道,“听说白榆已经被‘保护’起来了,估计是怕祁星衍想不开弄死他……”
“这还真是麻烦了,”齐石插话道,“大哥,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恐怕我们和祁家就要结仇了。”
甄友乾摩挲着下巴,以上次会面祁星澜的态度来看,事情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他思虑片刻,问道:“祁星衍最近在做什么?”
“可甭提了,那真是个人物。”白邢湛不由咋舌,“州城人大常委会刚表决通过了《新型城镇化三年行动计划》,准备实施城郊村合村并城,祁星衍这两天正代表云汉集团与市政府签订旧城改造协议……我看他爸妈的担忧纯属多余,人家根本没受一丁点影响,还当自己是正牌太子爷呢!”
这倒让大哥有些刮目相看。白邢湛往几人中间凑了凑:“哎,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淡定吗?”
没等人问,他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道:“听说……白榆是祁星衍的‘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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