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算是撬吧？”
知道自家老大是要在众人面前留个“清白”的印象，殷冉配合着笑道：“穆总答应了的，不然我哪儿敢。”
“那就好。”甄友乾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给你说几句话。”
“哎，好。”
殷冉从桌子那头走到桌子这头，甄友乾凑近她的耳朵，用手挡着悄咪咪道：“干得不错，回头给你加笔奖金。”
殷冉直起身，朝当家的严肃地点了点头，没让任何人看出破绽：“好的，甄总，我记下了。”
甄友乾紧接着敲了敲齐石面前的桌子：“别忘了给穆总安排个新助理，这么个大忙人，没人照顾怎么行。”
“好。”
齐石装模作样地记在了日程本上：给冉姐发红包。
要不怎么能说是蛔虫呢，老大的心思一猜一个准。至于助理么……齐石抬头看了眼章世远，又在本子上写了一条：提醒老大给远哥涨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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