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吴彼拿起手边的蓝牙遥控播了首歌,往嘴里叼了根烟,“今天不喝趴下谁都不准走。”
苏格兰威士忌有股浓浓的煤泥味儿,细品还能闻出葡萄干、橘子、苹果的甘甜,小酌一口,收尾温婉,橡木的单宁感和淡淡的烟熏气萦绕在鼻尖,芬芳馥郁。
可惜这四个人是冲着洗胃去的,并没有心思去尝这酒味儿。阿顺和小张向来只喝啤酒,没接受过纯饮的毒打,五六轮下来便搀扶着奔向厕所,霸占着马桶不肯撒手,好一会儿才重新爬回桌上。
“投降了投降了。”阿顺脸贴着桌面,抬起了一只手,“这什么破酒,也忒难受了,你仨玩儿吧,再喝我就死了。”
“我也不喝了。”小张捂着肚子,紧跟着举了白旗,“我明早还得去卸货呢,耽误了时间要被扣工资的。”
雷子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嗤了一声,醉醺醺地骂道:“个没出息的……”
他看向旁边双颊通红的吴彼,举起酒杯道:“吴哥,你、你还继续吗?”
吴彼发愣地盯着桌子,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歪着头回道:“今天……运气是有点差哈。”
这四个人里就属他喝的最多,回回都他妈摇到九。几轮下来,他已经有些迷糊了,嘴唇和喉咙发着麻,浑身上下热得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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