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吴彼顿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左看右看,朝换牌玩斗地主的三人说道:“那什么,我去拉个屎。”
反锁好门,他给周文旭拨去了电话。
“什么情况啊,我怎么没懂?”
“我也没懂。”周文旭啪地点了根烟,“呼……是这样,我哥家里一共五瓶1964,其中两瓶的棉纸上有瑕疵,碎了一小块,我给拿上了。但是我重新拍来的这三瓶酒,品相好得不得了!比我哥家里剩下的还要好!”
“噢……”吴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想到你还挺细心哈。”
“我细心个屁啊!那棉纸是我当时不小心撕烂的,我他妈能不知道吗?”周文旭骂道,“不是,这是重点吗?”
“别急,别急,我听明白了。”吴彼捋了捋思路,回道,“等于说,穆岛那三瓶酒压根没碎,你卖的那三瓶酒,他也没用,对吧?”
“大概是吧,”周文旭想不通,“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嫌弃你那酒品相不行呗!”
周文旭继续骂道:“我他妈问的是这个吗?我是说穆岛他图什么,钱太多没地儿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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