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交易罢了。”穆岛清了清嗓子，“你到底要不要？”
“要，价码你开。”
“那行，”穆岛攥紧氧气瓶，把面罩扣在甄鑫弦脸上，“借你一口，从今往后离我远一点。”
甄鑫弦顺势吸了一口，却没往下咽，穆岛看着他那直勾勾的眼神，顿感不妙，手刚放下就被人扣住了脑袋。时间静止了两三秒钟，待他回过神时，对方那冰凉的唇瓣已经从他微张的唇上离开，上下张阖着吐出一句话。
“穆穆，有借有还，我们两清了。”
甄鑫弦强逼着自己收回抚在他发间的手：“至于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那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如燃烧的干柴掉入纯氧，“嘭——”的一声巨响，炸出一团灼眼的花火。炙热的火舌翻滚着将两人吞噬，一方是难以克制的欲，一方是难以置信的怒，四目相对之时，穆岛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语气冷得像那石苔上的冰霜。
“甄鑫弦，你真让我恶心。”
他用足了力气，手垂下时还在微微发颤。甄鑫弦被打得偏过头去，他用舌尖顶了顶左侧的脸颊，而后望向对方，眼中看不出情绪：“穆岛，既然你想做个残忍的人，那就彻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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