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
“真可惜……”吴彼做作地叹了口气,手指在他会阴处猛地一按,“你这里特别敏感,一摸就有反应。如果把你鸡巴绑起来,只揉这儿的话,不知道你能湿成什么样儿……”
男人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你可以试试,我保证不打死你。”
“算啦,我还是更中意这根东西……”吴彼虚虚地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乾哥,你想让我怎么伺候你?是用手握着慢慢儿地帮你撸,还是跪在你腿中间一点一点把你舔射?你好像蛮喜欢深喉的,但是你鸡巴太大了,我吃不下,不然你就可以整根地插进我嘴里……”
“吴彼,”甄友乾打断了他,压抑着喉咙里的粗喘,舔了舔上齿中那颗尖利的虎牙,“你知不知道自己话很多?”
“知道了,”吴彼扭动身子往下蹭了蹭,双手揽住了他的腰臀,“帮爸爸吸出来。”
他伸出舌头,在柱身自下而上舔了一个来回,两片薄唇夹着龟头一抿,而后张大嘴巴将紫红色的顶端含进了口腔。温暖潮湿的地方总能带来超乎寻常的快意,吴彼紧紧吮吸着勃发的性器,舌面在狰狞的青筋上缓慢又轻柔地舔舐,偶尔还故意用牙齿去剐蹭他脆弱的沟壑。他用尽浑身解数,每一个动作都死死拿捏在男人快感的边缘,让他胸膛起伏,大腿颤抖,但无论如何也无法触碰欢愉的顶点。
吴彼半抬起眼去看他因焦躁而微微发红的双眸,心想,谁说调教就必须被五花大绑,必须敞开双腿撅起屁股,被人插进去蹂躏?他想让他心痒难耐,想让他快活,他怎么会、怎么敢说自己没心情?
早晚变成属于我的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