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章世远走后,甄友乾狠狠瞪了沙发上那人一眼:“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就说了方清茹不能动!”
“乾哥,你可真会马后炮。”吴彼伸长双腿,舒舒服服地一躺,“明明是你想把人撵走,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不等人发火,他又伸了个懒腰:“放心吧,只要殷姐姐咬死不说,穆总一定认为是弦总干的,不会怨到你头上。”
“放屁!他刚刚明显就是生气了。”
“只是没有道理的迁怒罢了。”
“不可能。”
穆岛对他一向是和和气气的,连顶撞都很少,甄友乾垂头丧脑地点起根烟,打死都不相信对方会没有理由地朝他发火。吴彼见状嗤道:“怎么不可能?你以为他是圣人,没有七情六欲啊?”
“再说了,‘迁怒’这事儿您不是最在行吗?昨晚上那粥差点没泼我脸上!”
甄友乾“嘶”了声,想骂他,又觉得他分析的有些道理。吴彼看他依旧愁眉不展,于是巴巴儿地凑过去,手搭在他肩头,压低了声音:“乾哥,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不如跟着去吧。”
当家的猛一扭头,眼睛里微光闪烁:“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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